Tag Archives: 朋友

小分队·院子

14 5月

一觉醒来发现中了彩票当然是太刺激了,但是一觉醒来发现院子里乱长的灌木全是果树,也是件不错的事情。丹总和雪总应该也这么想吧。
院子还有待清理。石子小路还没铺好,杂草也未除净,或者说,杂草生长的速度比清理的速度快多了。
天气刚刚好,早晨暴雨,中午放晴,傍晚有点阴——在这种地方,总是晴天就让人受不了了。
门口是一树火红的三角梅,跟三角梅一起长过院墙的是一树看起来像常青藤的东西,可是有一天它突然开出了紫色的小花。邻居家的无花果树长到了两层楼高,旁边是一架龙吐珠。
没清理好的一角什么都在疯长,薄荷和紫苏好像在愉快地游荡,几天不见,就又蔓延出一片。摘一点做饭,清新极了。
几根小苗就在我眼皮底下长成了西红柿和南瓜,西红柿还挂了果,都快红了。还有两棵小苗被鉴定出是木瓜,另外紫花鸭跖草长得也不错。
最重要的是今天上午,雨停之后,爬满栅栏的藤蔓突然爆出了奇异的花,哎呀,是西番莲。后院的一棵小树也开着白色的小花,哎呀,是番石榴。
多富足啊。

Advertisements

发型

6 1月

所有剪过短发又试图留长的人,多半都会遇到我目前的苦恼:半长不短。
本来,夏初的时候,长了,然后因为太乱……就去理发……又短了……
本来,秋初的时候,长了,然后因为太乱……就去理发……又短了……
本来,前些天,长了,然后因为太乱……就去理发……又短了……
……每天默念再长一点吧,试图食补,隔段时间就想量一下,四处搜索怎么才能让头发长的快一点……这就是我目前在做的。
但是又只能默默等待……摔!
我周六就要到帝都了啊……我还没有思考好怎么捧着这半长不短的发型去蹭饭啊……
是梳成鹌鹑尾巴,还是风中凌乱,还是买个假发呢呢呢……真是艰难的选择啊……
基本上就是教授这个发型……


可是我又不会魔法!
这世界对麻瓜真是不公平啊!摔!

第四十三个关于机器人的故事

27 11月

    献给图图,为了你明年与这个世界的相遇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    图图望着桃伯特,桃伯特望着图图,它们谁也没有说话。
    图图看着这个方头方脑的,有好多线路的,发出吱呀吱呀声音的铁皮家伙,桃伯特看着这个白色的,有两只长耳朵,还有一条短尾巴的毛乎乎的家伙。
    长耳朵摇了摇,短尾巴摇了摇,桃伯特惊讶的哇了一声。原来是这样的呀,它在心里想。
    机器人也摇了摇头,可是头上空荡荡的没有耳朵,机器人又摇了摇身体,屁股上也没有尾巴。
    机器人迷惑地看着自己的手,手上竟然发出了漂亮的电火花。
    呀……图图也惊讶的叫了一声。原来是这样的呀,它在心里想。
    小兔子举起一只爪子挥舞,可是白白的毛上面没有火花,小兔子搓了搓两只前爪又搓了搓两只后爪,还是没有火花。
    机器人眨了眨眼,眼睛闪着光,小兔子也眨了眨眼,眼睛也闪着光。
    啊,原来是这样的呀,它们两个想。
    机器人桃伯特和小兔子图图就这样认识了。
    领养中心有各种各样的小动物和小机器人,但是新认识的朋友总是在某天的早晨或者傍晚消失。
    一天,图图和桃伯特坐在一起,小兔子吃着一根胡萝卜,机器人吸着一罐汽油。
    它们看见有两个又高又大的人向它们走来,一个人有大眼睛和长头发,另一个人下巴上长着短胡子。
    长头发蹲下来,摸摸图图的头,又看看短胡子,短胡子也蹲下来,他抱起图图,亲亲它的长耳朵。
    图图害怕极了,它的尾巴扭来扭去,前爪搓了又搓,他们要干什么呢。
    短胡子抱着图图向外走去,桃伯特也害怕极了,他们要干什么呢。
    小机器人冲向短胡子,电火花吓了短胡子一跳。
    图图从短胡子怀里跳下来,躲在桃伯特的身后,桃伯特闪着电火花,看着这两个人,他们到底要干什么呢。
    长头发在桃伯特的面前蹲下来,握了握小机器人的手,呀,她不怕电火花。
    短胡子也蹲了下来,他拿着一罐美味的汽油,还拿着一根特别鲜嫩的胡萝卜。
    铁皮吱呀吱呀的响,一只长耳朵和半张毛乎乎的脸从机器人身后慢慢探出来。
    胡萝卜和汽油真好吃啊。图图和桃伯特坐在一起,吃的很开心。
    长头发和短胡子也很开心。
    长头发对图图说,跟我们回家吧。短胡子对图图说,我们就是你的爸爸妈妈呀。
    原来是这样啊!图图跳到长头发怀里,她在笑着呀。
    可是机器人怎么办呢,图图看着桃伯特,它的眼睛闪着光。
    桃伯特的眼睛也闪着光。
    短胡子对桃伯特和图图说,现在说了再见,但是总有一天会相见的呀。
    原来是这样啊!小兔子和机器人高兴地想。

秋食

17 11月

嘉兴是有些妙处的。
红船和五芳斋之外,也像其他江南小城一样河网纵横,也可见建设与古迹的对抗。
湖有好几个,湖面比我想象的要宽阔,秋意浓重,却又许久不褪,桂花经雨已经谢了,樱树,银杏和槭树红红黄黄了一个月,荷叶也还绿着。
垂钓的人很多,在湖边喝茶的人也很多,木芙蓉开着粉白的花,有老阿姨在摘野菜。
在这仿佛没有尽头的秋天,鲜藕,菱角,芡实,栗子,茨菰,茭白,荸荠都在菜场里堆着,也买来做汤,做清淡的秋味,始终不如地三鲜和炖小黄鱼受好评。
耳濡目染的菜自然比新试手来的熟练,江南的妙处也暖不了北地的胃。
当然,大小贱总口重到我无法理解的地步,也是一个重要的原因啊。
再吃那么多盐就变蝙蝠。

我们村·漫长的告别

17 11月

    于我而言,告别是一种心理建设,就像两年已经过去了,仍然不敢说已经告别了怒江和中甸。
    离开我们村已经一个月了,走之前,村子正在大兴土木,老房子在拆除翻修加盖,新店和新客栈仍然不断地冒出来。
    村口的路也在翻修,对面的海上圣妈宫正在过节。戏台对面是捂着脸的神像,香烟缭绕中,不忍看这人间。边上是“漂客合茔”,给那些被海带来的陌生人。
    汤涧殿,保生大帝庙,圣妈宫,是这一路给我留下最深印象的宗教场所,都是有血有肉的故事。
    走之前继续被带着吃“最好吃的大排档”。
    每人心中都有一个“最好吃的大排档”吧……小巷里二层露天的炭火海鲜,大学附近的花蛤汤,需要拿号排队的小酒馆,“绝对不可以告诉别人”的八市酱油水,二市没有名字只在门口贴一张纸条的大排档……
    其实每个都很好吃,但基本是没人带就找不到的路边摊。
    就像在悦的带领下,走进仅容一人侧身的入口,眼前豁然开朗,数十个聚在一起的小店,油锅作响,食客朵颐,总觉得是食物版的对角巷。
    这也是我爱此地的原因之一。十几年,几十年的店,还在那儿,还那样。可以说是没有经营意识不求发展,也可以说是淡定。好烹饪当然是艺术,无法批量复制的微妙才是最动人的部分。
    在明总那吃了最后的午饭,他生日那天小空拍的照片仍然放在客厅的电视上。一起吃饭的人基本都离开了。流水的游客铁打的我们村。当然,也有又回来的。
    像个栖息地,许多人住过了,离开了,又再回来,开个店,开个客栈,筑个自己的巢。
    所以我总觉得没有告别。
    吃冰激凌的时候还是会下意识的比较,已经记住了一点食谱,已经记住了一些花朵,还是在聊天和发短信,还在用着我们村这样的称呼。
    海还留在错觉里。

我们村·勘误

25 8月

    小空临走前一天的晚上,我终于得知了X园的真相。
  
 那天我和小空还有小莫同学去吃烧烤,X园老板说要等一会呀,因为有大批客人要来。又问我们要不要到上面来参观。
  
 沿着巨石有细细的梯子,两边种了花,上去之后,是一个宽敞的露台。
    啊,我这才知道,原来X园是真的能看到海的呀。
  
 虽然也很想在露台上坐着,但是似乎只有大批人马预订才可以上去,所以还是要在路边悲催的吃烧烤啊。
  
 关于X园的烧烤,似乎除了我喜欢秋刀鱼之外,其他人都比较喜欢茄子呢,当然我也喜欢茄子,但是,茄子又不是肉啊。

好感人啊!

24 8月

以下链接不含任何有害信息,以下内容没有任何威逼利诱之成分,完全是毕毕同学发自肺腑的一篇优秀博文,特别是对我体重的评价,好感人啊!
这才叫革命情谊,这才叫客观公正口牙~
毕毕,你一定会幸福直到永远的!

请尽情地参观:http://peach777.blogbus.com/logs/73617372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