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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村·迷路

9 8月

    遇到采访型人才和指导型人才并不令我惊讶,人总是有好奇心的,特别是我自己也有迫不及待充当人生捣屎的时候,所以听到
一些需要拿简历或者联系心理医生才能讲完的问题,我顶多就敷衍过去,是谓smilence。
    但是有一种情况我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,就是问路。
    忽左忽右,曲径通幽,
前狗后猫,柳暗花明这些都不足以形容我村道路和生态多样性的复杂,众所周知,我村其实是一座迷宫。
    我敢走的,
顶多就是客栈-冰激凌店-烧烤店的三点一线而已。
    遇到有人问路的时候,我常常明明知道该怎么走,却无法准确地
描述路线,对话总是变成这个样子:看见茶叶店左转,然后有棵树,看见一个咖啡馆,然后绕过去,然后右,左……算了,我还是带你去吧。
  
 
等到自己问路的时候,更是尴尬。“请问到XX客栈怎么走?”“哦,XXX走,就到了。”“哦,谢谢您。”“刚到这旅游的吧?”——我是
说假话呢还是说假话呢还是说假话呢?……“嗯,刚到,还不太熟。”——我怎么好意思跟人说我住了一个月了我怎么好意思……
    
下这种情况更为尴尬:“请问到XX客栈怎么走?”“哦,XXX走,就到了。”“哦,谢谢你。”……那人欲言又止,我赶快说:“我不太认路……”被人幽幽地
吐槽:“昨天和你喝酒的时候你说你住了一个月了……”
    相比不认路来说,不认人显然是个更大的罪过。
  
 
为了迎接小空的到来,我还是努力地记了一下路的,从她住的地方到我住到地方要:直走,看到祠堂左转,看到小卖部右转,看到X用品店左转。
    黑夜里,祖先的灵魂和可乐与X用品的霓虹招牌一起,为我们指明了方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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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盲

14 11月

迷路的头半个钟头,我一般是打死也不肯问路的……

我之所以会迷路,其主要原因不在于不认路,而在于“好像认路”。
于是往往坚持“这里我好像来过”,“差不多快到了”,“看起来很眼熟”,一边自我安慰一边在大街小巷穿行,在终于也还是没找到地方,或者在又绕回同一个地方的时候,我会无比沮丧的去问路。

在我去报名点照相的时候,这种情况再度发生。
我貌似是说过“我在蹭饭和犯错误的情况下与淑女的距离会显著缩小”,我不仅迷路,还不去问路,还蹭宋同学饭吃,还耽误了宋跟人说好的事情……
于是那一整天我都臊眉耷眼地跟在宋同学旁边,要多贤良淑德有多贤良淑德。

我总是在城市迷路,每一个路口我都好像见过,每一排房屋都如此相似,车辆与人群没有什么差别,大地上铺满了四方连续图案,这儿或那儿,并没有什么不同。
我从未在野外迷路,每一棵树有它的姿态,每一个转弯处有不同的花,山峰与河流有曼妙的曲线,曲线的每部分都有自己的性格,远眺或回首,皆是不同境地。

或许,我也可以在城市如此记忆。
报摊,小店,微斜的电线杆,破损的霓虹灯招牌,只是城市如发酵的面团,在不停的膨胀变形,无论我记忆什么,都不可知它什么时候被另外的图案覆盖。
城市里的图阿雷格人,随时有被这片土地吞没的危险。